啊。”
“经略老大人说过,这逆贼陈凯用兵,往往讲的是一个利字。情报上说,陈逆向肇庆的柯宸枢和南赣的黄山都下了命令,这二贼接了命令后攻势都显得更加凶猛。就现在看来,若陈逆出兵梧州,无非是为伪朝夺一块退身之所罢了,倒也应了前几日来的那个伪朝晋其为粤赣总督的旨意。不过,这也并非是一定之数。陈逆说到底还是出身海寇,与郑逆素来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现下,郑逆在浙江用兵,他若是猛攻吉安,江西的官军势必难以对浙江实现有效的支援,甚至可能还要再分走一部分兵员和粮草。”
“此言在理,想那顺治十一年时,陈逆就是先行帮着郑逆拿下了福建,而后才去广东帮那老本贼。只是这一次,又是东西两线同时开战,但是轻重缓急,再有那伪朝对陈逆,尤其是对他兼并粤西南的态度,却又很难说清楚那厮到底会怎么去做。”
“确实,这两处,现在都很难说,他向柯宸枢、黄山二贼同时下令,摆明了就是让咱们猜他的意图。在下想来,暂且还是以不变应万变为妙。一是让吉安的刘帅和梧州的马帅做好应对,请南昌的章佳大人和桂林的线帅做好应援;二呢,也是等经略老大人的命令,毕竟陈逆一出手就定是大手笔,很多事情咱们是决定不了,也未必立时就能看得懂的。”
以不变应万变,看似无奈,这却是此刻最为稳妥的办法。说一千道一万,现在对于满清而言最重要的是西南的灭国之战,对于东南的郑成功尚且只能是牵制,陈凯就更是如此了。
第五十六章 故伎重施(一)(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