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连着一两代人考不中,阶级降位也不是什么笑话。而陈凯在广州搞出的那个咨议局,却摆明了是要拿权利来拉拢基层有力人士,这分明是一条更加便捷的通路。
如今,陈凯在广东地面儿上搞咨议局是搞得有声有色,连带着周边地区也受到了影响。可是作为广东省的一部分,粤西南却始终故我——地方上军阀割据,官府都要仰人鼻息,更别说是士绅、商贾了。贫寒士子们渴望科举一步登天,地方有力人士们渴望着能够获得更高的地位,实现阶级的再提升,而粤西文官集团不光是不顺应潮流设立咨议局,就连科举考试都组织组织,眼见着阶级固化日趋严重,地方有识之士自然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由此,盼着陈凯早日将张孝起赶走的心思也就越加的为人所共识。
此间眼看着张孝起要倒霉了,对于“美好未来”的期盼也在这些人们心中恣意生长。当然,其中也不乏有忧国忧民的老成之士,忧心真的兵戎相见了,张孝起背后的中枢朝廷与陈凯背后的郑氏集团之间的矛盾爆发,会否引发连锁反应,让满清占了便宜。
“陈抚军打鞑子还是有一套的,连洪承畴都奈何不了他,应该不会吃亏吧。”
声音的主人没有明言是对满清吃亏,还是对朝廷吃亏,但是剧变即将到来,人们总免不了一个喜忧参半。只是,变化远比想象中的来得更快,确切的说是陈凯出招了,张孝起自然就免不了要回敬一手。
“新消息,新消息。”
气喘吁吁的儒生几乎是撞进了
第三十七章 力从地起(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