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一句:“他一个巡抚,按理也是他来拜见,现在竟然叫督师去见他,此人实在无礼得紧。”
紧接着跟了这么一句不疼不痒的,徐天佑便继续观察着郭之的神色。而那位督师大学士,却也并没有流露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对于陈凯的书信,对于广东的情况也只是轻描淡写了两句,便重新回到了这次见面的主题来。
“逆贼孙可望虽然败了,但是咱们的担子一点儿也没有轻下来。准备迎驾的工作仍旧要保持着,不可有丝毫的松懈。”
“老大人说得极是,下官也是这么与其他同僚讲的,只是讲得没有老大人那么透彻罢了。”轻拍了一句,徐天佑旋即便试探道:“只是,老大人,云南那边如今拨乱反正了,朝廷的实力大增,总会前两年要更为稳妥一些吧?”
他是明知故问,郭之却并不点透了,恍若是没有看出来似的便郑重其事的回答道:“单单一个孙可望已经不足为据了,但是现在那厮投了鞑子。鞑子这两年确实是在被王师压着打,但是无论怎么说,朝廷与鞑子之间仍旧存在着巨大的实力差距。如今又多了孙可望这等在云贵盘踞、经营多年的人物,老夫不担心晋王和蜀王这二位殿下在战场的能耐,怕只怕那些受过孙可望恩惠的家伙到时候分不清楚大义和小惠孰轻孰重啊。”
这,是最现实的问题,郭之此言既出,徐天佑便立刻想起了那个“在云南受可望十年恩惠”而不肯入朝为官的龚彝。他只是一个缩影,一个云贵两省,以及四川、湖广部分地区——曾经那些
第二十七章 加速(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