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
然而,他终究是喊得晚了,华莫山好似没有听到他的喊声一般,依旧是将那杯酒喝下了肚。
瞪眼怔怔看着华莫山的祖千秋,突然瘦长的脸上露出了悔恨之色:“华长老,姓祖的该死啊!”
说话间的祖千秋,便是一把抓住那犀角杯欲要倒酒,然而却是被华莫山给拦住了。
“祖先生,犀角杯用来喝关外白酒才更醇烈,可不是用来喝汾酒的,”笑说着的华莫山,便是用那犀角杯倒了杯关外白酒,仰头一饮而尽:“痛快,好酒!”
“华长老”祖千秋看着华莫山脸上的悔恨之色更浓,声音都是微微颤抖起来。
但紧接着看华莫山一一用不同的酒具喝着不同的酒,越喝目光越亮,越尽兴痛快一般,祖千秋却不禁瞪眼慢慢张大了嘴巴,好半晌才忍不住问道:“华华长老,你你没事?”
“哈哈我能有什么事?祖先生,你觉得,这些美酒就能醉得死我吗?那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华莫山大笑了起来:“你虽是懂酒好酒之人,但这酒量终究是不如我。今日,咱们只比喝酒你已输了。”
“是我输了,我祖千秋输得心服口服,”点头一笑的祖千秋,语气中充满了复杂苦涩味道,紧接着他便是一掌拍向了自己的胸口。
蓬啪一声闷响和酒瓶碎裂之声接连响起,紧接着外面便是随风传来了一道声音:“祖千秋,你怎么了?没事吧?”
话音未落,船身一晃,一道身影已是落在了船头,是个看
第六十九章 杯酒(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