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方子很不错,组方很有讲究,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效果也非常显著,你今天来的目的是?”郭文渊问方寒。
“我想把这个方子系统性的整理一下,问题是现在这个方子也只有一位患者在服用,我该从哪方面着手......”
方寒简单的把自己的困惑说了一下。
任何的药方都是用来给患者治疗的,这个新的方剂方寒之所以敢大胆的给应海涛服用,是因为他在模拟空间已经试验过了。
可针对别的患者,这个方子还能不能用,该怎么用,药量如何把握,该如何加减,该从哪方面着手,这就比较复杂了。
方寒的模拟卡也就剩下一张了,他不可能无限制的去使用模拟卡,而且模拟卡一次也只能模拟一位患者的病情。
到时候服药的时候会不会有风险,遇到风险该怎么掌控等等。
一个成方的确立,是建立在大量的病例上面的,一个方剂只有经过大量病例的实践,确定可以针对某种病症,这才能算是成方,如果仅仅治愈一位患者,那么这个方子最多也只是具有参考价值,却不能放心的拿来使用。
郭文渊把自己茶杯的茶水倒在地上,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轻轻的喝了一口,这才笑着道:“你能拟出这个方子,那么说明你对这个方剂的变化和组成都是了然于胸的,要说对这个方剂的熟悉,其他人那是绝对比不过你的。”
方寒没吭声,这是事实,这个方剂是他在模拟空间不断琢磨出来的,不断
第四百九十九章 残酷的医学(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