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带着一身坑坑洞洞滚了下来,这次反击没有收到任何效果,还死了一堆人。
这些与伏兵无关,他就盯着那挺56式班用机枪和那两支沾满了鲜血脑浆的火箭筒。一名被反步兵地雷炸断了一条腿的武装人员拖着那条断腿爬过来,满是鲜血的双手掰开被疯马活活踩死的机枪手的手,擎起了那挺56式班用机枪,瞄准头顶那团闪烁不定的十字形膛焰。伏兵马上扣动板机,亚音速子弹从他左耳孔打进去,脑浆迸裂。几乎同时,他左肩好像被火灼了一下似的,火辣辣的涌,被子弹擦伤了,肯定是被子弹擦伤了。
刚解决这个,又一个腹部中了一弹的武装人员咬牙扛起了对此刻的他来说实在太过于沉重的40火,瞄都不瞄了,对准岩石所在的位置就射!可惜伏兵比他快,没等他扣下板机,狙击步枪射出的子弹便穿透了他的太阳穴。在倒下的那一刻,他还是成功击发了那枚火箭弹,可惜完全没了准头,火箭弹近乎笔直的飞向天空,炸开老大一朵烟花!
密不透风的枪声和爆炸声仅仅持续了不到两分钟便稀落了下去,山路上已经是尸横遍地了,还活着的武装人员所剩无几,还能站起来的,几乎一个都没有,整个山道跟屠宰场差不多。那个独眼汉子趴在一匹死马后面,用越语嘶声狂叫:“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伏击我们?”
回答他的是岩石手中的21狙击步枪,噗一声闷响间,一名同样躲在死马身后的武装人员头颅爆裂开来。
独眼汉子的声音听起来像是野兽垂死时
七十三 全歼(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