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心继续催化,甚至强迫士子们入学院,可这种反弹也极其可怕,饶是朱栩也要谨慎。
更何况,朱栩还在计划清丈田亩,这要是一加成,南方就会更加的与朝廷离心离德,后果很危险。
“只能以时间慢慢消化了。”
朱栩轻语。
虽然没有办法逼迫士子们都入学院,可科举的威力也非同小可,一年,两年或许他们都倔强的不会冷静下,可到了第三年,就由不得他们了。
中国人从古至今都是官本位,十年寒窗无人问,一朝登榜天下知。
朱栩手按在这道奏本上,想了想道“曹化淳,明天你亲自去礼部与政院,在科举里加上一条:县试定在十六岁以下,府试定在二十岁,省试定在二十五岁,京城的会试定在三十岁,必须严格执行!五年后,必须通过县府省一级一级上,不得例外!”
曹化淳听的心惊肉跳,他从朱栩这几句话里听到了无尽的刀光剑影,血雨腥风!
曹化淳能听得出朱栩话语里的坚定,还是忍不住的问道:“皇上,大器晚成也常有,这年龄的限制,是否可以放宽?”
朱栩决意普及基础教育,这种教育自然年纪小的时候最好,他断然摇头,道:“无需再议,命礼部,政院严格执行,朕会命督政院核查,旦有违反,在官的入刑,在仕的永不录用!”
曹化淳心里还是惴惴,千言万语一时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只得躬身,委婉的道:“皇上,马上就要年底了,是否年
第四百六十五章 晚上的问题(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