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下了药。”
“二十年,一天不多,一天不少,这是我最后一次想你。”
“也许你的眼里永远只有变强二字。”
“怎样才能让你看见我呢?”
字里行间的墨迹很潦草,微微的伤意顺着字迹流露出,荡漾在空气之中,其间又似乎连贯一种‘本就如此’的平和,或许写这封信的女人早已经习惯了这种思念和孤独。
正如信中所述,二十年,这样漫长的时间,足以让人习惯所有身边的事情。
她唯一习惯不了事情,大概就是这封信永远寄不到那个人的手里。
上满没有落款,或许是写信的人没想过要寄出去。
又或者…
她不知道该寄给谁。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