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水少保,吩咐奴才向你转达一句话。”
“什么话?”
冯保附在水墨恒耳边,挤眉弄眼,小声道:“珍重!”
“就两个字?”
“嫌少?她总不能吩咐我跟你说些大情话吧?”
“去,老不正经,幸好去了根儿。”
冯保习以为常,也不生气,眯着小眼睛:“万岁爷有旨,巳时将近,若无它事,可宣布启程。”
水墨恒与水蛋翻身上马。
所有将士只等朱翊钧一声令下。
“启程。”朱翊钧的声音并不大。但帮他传旨的锦衣卫,声震寰宇:“启,程——”
九声鞭炮隆隆响起,同时号角吹响。
在喧嚣与激励中,水墨恒率领一万轻骑缓缓徐行,开启他人生的另一番征程,只是陪伴在他身边的,暂时唯有水蛋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