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伤感罢了,若真想当和尚、出宫不回来,就不会如此害怕娘亲废掉朕的帝位,是不是?”
“皇上言之有理。”水墨恒笑了,问道,“那皇上的心情,现在好些了没?”
“好多了,一见到先生,心情就好些。哦,对了,”朱翊钧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那天在云台,张先生说找你聊聊,这两天好像也没找过你吧?”
水墨恒点头道是。
“先生也没找过他?”
“没有。”
“难道张先生只是随口一说?”
“应该也不是吧,或许等着我去找他。”
“那先生为何不去?”
水墨恒感慨地说道:“有些问题越解释越复杂,交给时间更好。就像皇上此时此刻的心情,越想可能越觉得不愉快,随着时间的流逝,终究会慢慢释怀。”
“有道理。”
正在这时,门外一名当值太监尖声尖气地奏道:“启禀万岁爷,冯公公来了。”
“请进。”朱翊钧立即肃容。自从冯保将大内洗牌后,感觉见了他心里总有几分怯意,似乎再也没有什么隐私可言,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冯保进来。
朱翊钧瞟了一眼,见他手中捧着奏匣,履行义务般地问:“今日有何重要的奏本?”
“有内阁首辅张先生呈上的一道疏。”
“什么疏?”
“《慎起居》。”
听到这三个字,水
第八百五十二章、太平天子?傀儡天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