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恒依言,将诗默写出来。
朱翊钧看得出神,默念一遍,又小声吟诵一遍,只是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之后认真地问:“先生,这真是建文帝的诗吗?”
“只是个传说,到底是不是建文帝所作,还不确定,但从字面上理解和推测,很有这个可能,那件袈裟还在我手上。”
“好!改日先生将袈裟带到宫中,让朕观摩观摩。这诗写得甚是凄凉,先生为何要突然对朕讲这个故事呢?”
问到点子上了。
水墨恒缓缓言道:“这个故事,是想告诉皇上两点:一、先辈开创的基业不易,也是历经了诸多苦难才有今日今时之辉煌;二、皇上都说这诗写得凄凉,如今开创出万历中兴的盛世,较之于建文帝,要荣幸得多,所以希望皇上不要有一丝怠慢之心。”
朱翊钧点点头,似有所思。
水墨恒又说:“皇上更要知道:正是有了李太后、张先生和冯公公的配合与鼎力相助,有了皇上义无反顾的支持,才会出现万历中兴的大好气象。李太后坐镇,皇上支持,张先生主外,冯公公主内,可谓珠联璧合缺一不可。”
朱翊钧是个玲玲剔透的人,一直也很敏感,听水墨恒点到这儿,当即尴尬地笑了笑:“朕也只是一时抱怨几句,难道还真会责怪他们不成?朕明白他们的苦心。”
“那就好!那就好!”
“先生还是继续给朕讲讲建文帝流落南方出家为僧的故事吧。”也不知是否有心,朱翊钧重新跳
第八百五十一章、废帝的诗与故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