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心情好些了没?”
“还不是那个屌样!”朱翊钧轻哼一声。
“嘘!你是皇帝,说话得文明点,让你娘听见,又得训你,可别学师父我哈。”
“有时候真的很羡慕先生,可以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哪像朕?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天天像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
水墨恒清楚朱翊钧这两天的确灰心丧气,因此笑了笑问:“你是不是想放松放松?”
“先生,除了你,看朕现在身边的人,一个个都哭丧着脸,像是死了爹娘似的,朕一见就烦心,还怎么放松啊?咱又不能出宫,这日子过得像蹲监牢。”
面对朱翊钧的牢骚,水墨恒也没有刻意强调他帝王的身份,告诉他需要忍人所不能忍啥的,只是轻轻地问:“你是不是想你娘亲将政权还给你?”
这句话,不用说,指定问到朱翊钧的心坎儿去了。
其实,朱翊钧所有的抱怨,都归结于此:无非就是感觉自己不得自由,而不得自由的原因是被管束太多。
对此,水墨恒太清楚不过。
果然,朱翊钧眼睛陡然闪出一线光芒,带着几分期许,问:“先生,你觉得可行吗?”
水墨恒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
“为什么?”
“皇上才大婚不久,便做出这等事儿,让你娘怎么相信你?张先生和冯公公也不放心,不会答应的。”说心底话,
第八百五十一章、废帝的诗与故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