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他老师,一个是他师父,一个是他大伴,《罪己诏》交给你们保管,可以起到警醒的作用,倘若日后皇上再犯,罪加一等。”
“臣不明……”
“张先生,”这时,冯保忍不住喊了一声,直接将张居正的疑问扼杀,“太后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罪己诏》得写,但没有必要公告天下。”
“这样的话……”张居正神情一滞,还想辩解。
“张先生,”李彩凤抬手,将其打住,诚挚地说,“我知道你是为皇上好,为了天下苍生的福祉,你大义凛然,不顾师生情,我和姐姐钧儿都感激你敬佩你。可张先生也说了,这毕竟是皇上初犯,可否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张居正明白了,看来说什么也没卵子用,只好点了点头:“太后言之有理。”
“好!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李彩凤一锤定音,继而扭头问朱翊钧,“钧儿,张先生让你写《罪己诏》都是为你好,你能明白张先生的用心吗?”
一听说不公告天下,朱翊钧心里美美的,只是不敢表现出来,立即回道:“孩儿明白。”
“明白就好,可不许记仇。”李彩凤有心,但又怕过于明显,所以看似漫不经心地提醒了一句。
“孩儿当然不会,应该感谢张先生才对。”这个时候,朱翊钧既识趣,又懂分寸。
李彩凤舒了口气,考虑到张居正的感受,又问:“张先生,你能理解我和姐姐这决定吗?”
“能。”张居
第八百四十九章、《罪己诏》(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