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奸这一条,就该重重责罚!”
朱翊钧又是一个激灵,身子不禁哆嗦起来。
李彩凤转而问张居正:“张先生,前朝的皇帝如果做错了事,应该如何处置?”
“启禀太后,前朝不少皇帝做错事后,都下过罪己诏。”张居正依然倾向于惩罚,而且不轻,和水墨恒之前交换的态度一样,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罪己诏?”
“对,就是皇上将自己所犯的错,写成诏书告示天下,以此来警醒自己,表示悔过之心,绝不重犯。”
李彩凤稍一沉吟,点头道:“不错,这倒是个好方法。”接着问朱翊钧,“钧儿,你意下如何?”
朱翊钧默不作声,哪肯将这种丑事抖出来,还公告天下啊?大臣们知道,天下的百姓都知道,那得多丢人、多抬不起头?可一时又不知如何回复?如坐针毡,急若焚烧。
“太后!”这时水墨恒不得不喊了一声,坚持一贯的主张,冲李彩凤摇了摇头,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
冯保瞧见,微微叹了口气,似乎又要重现内阁值房时的情景,只不过此时多了一位当事人和两位最高决策者。
“怎么?你是觉得不妥?”李彩凤凝望着问。
水墨恒站了起来:“皇上身子在哆嗦,看似睡眠不足,精神状态不好,还是请皇上回宫休息吧。”
这是要支开皇上的节奏,李彩凤秒懂:“钧儿,那你先回乾清宫休息,有事再传你。”
“是
第八百四十六章、罚 重罚(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