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深明大义吗?”
张居正点了点头:“李太后深明大义是当然,可皇上已经十七岁长大成人,临幸宫女也算常事,不至于要废了他的帝位吧?”
冯保耳朵听着,眼睛却瞟向水墨恒。
水墨恒脸上浮现一丝得意的笑意,好像在说:“怎么样?张先生的看法与我出奇一致吧?甚至说的话都差不太多。”
“这么说,张先生是不支持李太后的主意喽?”
“冯公公,依我看,李太后不过一时的气话,又岂能当真?”
冯保问过一句,不禁又瞅向水墨恒。
水墨恒依然在微笑,似乎回应的还是刚才那句话。
冯保不甘心,斟酌着又说:“我看也不一定是气话。李太后自从搬出乾清宫后,就一直对万岁爷放心不下,三天两头就把我叫过去问长问短,嘱咐咱一定要将万岁爷盯紧点。”
“那与废帝是两码事儿。”张居正立即回道。
“怎么是两码事?你难道忘了隆庆皇帝是怎么死的?常言道,有其父必有其子,李太后最担心儿子沿袭父亲的恶习。这次她是真的伤透了心,若非下定决心,能去奉先殿祷告吗?”
这时,张居正也瞅了水墨恒一眼,发现他一直在微笑,感觉有些奇怪,心想发生这么大的事儿,怎么还笑得出来?不禁问:“你也是为了这个进宫的?”
“是。”水墨恒惜字如金。
“看你似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样子,几个意思?怎么来了也
第八百四十四章、会晤 有所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