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地喊道:“海若老弟,听说今儿首辅家的大公子要来登门拜访?”
&;&;人未至,声先到。
&;&;水墨恒一扭头,又见一位书生正风尘仆仆地赶来,装扮与汤显祖没甚两样,只是一身袍子呈灰白色,而且看起来不像同龄中人,估摸着没有四十,也得三十开外了。不知为何与汤显祖称兄道弟。
&;&;“这位是君典兄。”汤显祖介绍说。
&;&;“海若老弟,莫非他们?”
&;&;“嗯,这位是水墨恒水少保,这位便是你想见的首辅家大公子张敬修。”
&;&;“失敬,失敬!在下安徽宣城举子沈懋学,与海若老弟一道,也是进京赶考的。听说张大公子今日要前来拜会,我也想借借光,瞻仰瞻仰!”沈懋学语气中带着一股莫大的敬意。
&;&;“好说,好说。”张敬修登时来了劲儿,抱拳一揖,笑容满脸的还了一礼。
&;&;“走,今儿我做东,请两位贵客去附近一家农家院畅饮一番,不知可否赏光?”沈懋学兴致勃勃地建议。
&;&;张敬修急忙附和道:“好啊!总比待在这儿强。”
&;&;汤显祖却明确地表态说:“你们去吧,我不大习惯那种推杯问盏的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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