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诰沉吟不语,觉得自己想的似乎刚好与张居正相反。他是担心水墨恒在荆州为难,帮一方必定会得罪另一方,所以才赞同葛守礼的建议,由朝廷出面;而张居正认为该由水墨恒全权处理,朝廷不要插手,否则会造成困惑。
&;&;见王之诰没有立即表态,张居正又问:“怎么?告若兄持有不同看法?”
&;&;王之诰回道:“只是,若不抓拿蒋攀,这样一来,老太爷不是被白打了?”
&;&;“谁让咱们身居要职呢?受些委屈,就当为国家效力吧。”张居正干笑了笑。
&;&;其实心里想着,父亲大人瞒着自己接受刘台与赵雍的私赠,虽然太后没有责备,也没打算追究,可毕竟成为自己的一块儿心病,就当父亲大人受到一个小小的警戒吧。
&;&;张居正这么说这么做,并不代表他不爱自己父亲。
&;&;只是觉得,身居首辅的位子,事事需要小心警惕,不能因为被误打伤的是自己父亲,便大动干戈。况且,蒋攀只不过是一名九品巡栏官而已,不值当为此伤筋动骨。
&;&;有水墨恒在,足够应付!
&;&;张居正干笑之后,旋即将那一丝笑容收敛,正义凛然地说道:“因为子粒田征税一事,那些豪强大户都将我视为一个口吐毒蛇的活阎王,你告若兄和汝观兄倒成了我的哼哈二将。”
&;&;葛守礼和王之诰脑海中立即呈现京城流传的那幅谤画。
第三百六十六章、咱就坐着看戏吧(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