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朝廷,是真心为民做主的。怕就怕对上欺骗朝廷,对下欺压百姓,这才是坏官、狗官,才是你们顺口溜中的‘催命判官’。”
&;&;水墨恒顿了顿,将目光投向蒋攀:“他,巡栏官,称得上坏官狗官吗?不是,他是沈大人的好部下。沈大人更不必说,为了收税,整日寝食难安。可身为朝廷命官,他们必须遵守朝廷的法纪。田赋银和班匠银,关乎朝廷税法,别说沈大人,就是你们眼中的精神领袖首辅张居正都不敢违抗。”
&;&;偌大的客堂,此刻除了水墨恒的说话声,全都屏息敛神、静心倾听。以沈振为首的官员,无不为之感动。
&;&;“所以,在国家税法尚未更易之前,税银还得依照旧法征收。如果因为其中某些不合情理处而免收,那岂不乱了套?我邵某人打听过,你们两家生计着实艰难,就是要了你们的命,也难以交清那几两积欠,故把这些银两送给你们,用来还账。”
&;&;张老七和张三元本来欲罢不能地,已经将银子接到手中。突然张三元又将银子放回到餐桌上,说:“这些银子咱不能要。”
&;&;张老七见此,也将银子放下。
&;&;水墨恒问:“为什么不能要?”
&;&;张三元迟疑了一下,担忧地回道:“若是父老乡亲们问及,我该如何回答他们?”
&;&;水墨恒盛意拳拳,执意将银子塞到他们手中:“如实说便是,就说邵先生送的。救急救穷,一向是我邵某人的爱
第三百五十六章、征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