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们虽然觉得冤屈,可欠税不缴是事实,那是国家大法,我们理亏在先,再反告税关,岂不是罪加一等?”
&;&;“此话差矣,你听我说。首先,你俩都没有抗税,你爷爷已经死了十个年头,欠下十年的班匠银。而三元家的田被淹了五亩,实在交不起,才一拖再拖,不是抗税不想交。”
&;&;詹师爷尽量把话往好处说。
&;&;其实,张老七和张三元压根儿就没打算交,听詹师爷这么一戴帽儿,高兴得连连点头。
&;&;詹师爷继续说道:“既然你们不曾抗税,那么蒋攀和那一帮税关差役当街打你们,拘拿你们,便是擅作威褔,欺辱小民。这可是触犯了《大明律》,妥妥的一条大罪啊。”
&;&;“那帮狗日的欺负打压我们,这话说得倒一点不错。”张老七点点头,继而话锋一转,喟然而叹,“只是,天高皇帝远的,咱们这江陵县还不是衙门说了算?”
&;&;“衙门终究是为皇上办事的,若借着皇上的威严,擅作威褔鱼肉百姓,那便是违抗皇上的圣意,当严惩不贷。”
&;&;“理是这么个理儿,但自古官官相卫,百姓告官,无异于飞蛾扑火,那不等于自寻死路吗?就算告赢了,日后还能在江陵、荆州立足吗?”张老七依然不敢相信,世间上真有掉馅饼儿的好事。
&;&;“你说的有几分道理,但也不全对。”詹师爷摇了摇头,继续掰扯道,“这次情形大不一样,什么叫作众怒难犯?
第三百五十二章、请君入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