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张居正又说道:“这事情若发生在别人身上,我肯定会使出雷霆手段;但对冯保,一方面要牵制,另一方面也得笼络,不得不谨慎。秉持朝政,若不懂得投鼠忌器的道理,一味意气用事,到头来不仅祸及己身,而且危及社稷。”
&;&;从前水墨恒口若悬河的时候多,这一回情景完全颠倒过来。但还是颇有见地地提醒道:“阉党无视朝廷纲纪,诈传圣旨,视大臣的体面如敝屣,此风不杀,万历朝可就开了危险的先例啊!意气用事固然不好,但一个人心中若不存几分意气,会丧失做人的根本。”
&;&;“说得好!”张居正击节而赞,“历朝历代,宫府之间不可能不生龃龉。宫府之强弱,也因人而异。就拿高拱秉国期间来说,千方百计压制阉党的权力。但司礼监掌印太监,他向隆庆帝推荐的是孟冲,死活不给冯保。”
&;&;论及政治,张居正总是异常的兴奋,唾沫横飞。
&;&;在水墨恒面前,他也不顾及难看的相,直接用长袖一抹嘴,继续逸兴遄飞地说道:
&;&;“孟冲就是大草包一个,在他手上,事情好办得多;而冯保则不同,为人干练,工于心计,又深得李太后的信任。若我摆开架势与他斗,就算用尽全力,最好的结果也是两败俱伤。”
&;&;不能得罪冯保,这个是事实。
&;&;水墨恒也认同,只是觉得不能因为得罪不起冯保,便有意将三朝元老朱衡推到前面,任那帮太监宰割。
第三百零一章、这场博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