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的,定然与张先生私交深厚,身为内阁大臣,责任重大,还是相互牵制点好。”朱翊钧少年老成地说,“而且,葛大人七十有一,内阁日理万机,还得需要精力旺盛的。”
&;&;“皇上英明。”冯保赞了一句。
&;&;“那钧儿的意思,就是不用喽?”李彩凤道。
&;&;“不用。”朱翊钧确定地摇头。
&;&;“那第二位呢?”李彩凤接着问冯保。
&;&;“是吏部尚书杨博。”
&;&;“钧儿怎么看?”
&;&;“娘,若是让孩儿选,便选摆在最后一位的那个。”朱翊钧没有回答母亲的问话,却这样说。
&;&;李彩凤又问为什么。
&;&;“娘,摆在最末一位的,定然资历最浅也最年轻。资历浅,肯定听张先生的话,年轻有活力奔头足;年老的,虽然资历深有经验,可毕竟风烛残年,缺少锐气。张先生需要的是,既要听话又要勇于任事的大臣。”
&;&;朱翊钧这一番见解,说得头头是道。
&;&;李彩凤听得既是欣慰,又有点不知所以,因为儿子往常遇到这种发表意见需要抉择的事时,总是用求助般的眼神望着自己。
&;&;“皇上长大了,越来越有帝王风范!”冯保拍了个响马屁。
&;&;“摆在末尾的是谁?”李彩凤问。
&;&;“礼部尚书吕调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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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内阁加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