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正脸色一沉,锐利地盯着王篆。
&;&;王篆干笑两声,装作不见,接着说:“反正放火的人也没当场抓住,一把火将什么都烧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任何证据。说实话,若这火真是人为,只要纵火者不招,我们还真拿他没办法,法律是要讲究证据的。”
&;&;这话为自己留足退路,也为纵火者留足退路。
&;&;虽然张居正没有明确告诉他,火是冯保指使人放的,可王篆早已猜出这把火蹊跷,所以说出的话处处“留情”。
&;&;这是一个老司机多年积累下来的警觉性。
&;&;张居正何等的敏锐,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也无需过多提点,吩咐道:“你尽力去查。”
&;&;“是。”
&;&;“关键做好安抚工作。”
&;&;“是。”
&;&;到这时,王篆心里已经很有底了:想着首辅这两句简单的话,可有一番深意,不是随便说的:
&;&;第一句:尽力去查。而不是说一定要查清楚。
&;&;第二句:关键做好安抚工作。也就是说,善后摆在第一位,而不是定要揪出纵火的人。
&;&;当下属的,学会揣摩上司的心意,是一门艺术,更需要智慧。这点在王篆身上表现得尤为突出,堪与冯保比肩。
&;&;“这次京察,两京调动官员较大,你想任何职?”张居正突然将话题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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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真的要升官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