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止一个京察?”张居正幽然而叹。
&;&;“莫非先生又遇难题?”水墨恒鉴貌辨色。
&;&;“是啊!户部如今是一两银子都拿不出来,可等着用银子的请示移文,接了一大摞。这些还是小事儿,能推就推,可是,你还记得上次跟你提及的经筵一事吗?”
&;&;“当然记得,先生不是还要请我做讲臣吗?”
&;&;“我是说过,可你不愿意讲经呀!”
&;&;“讲经史子集,有你们,我就不搀和,但当时我说的是授武,让小皇上念书之余,锻炼身体,难道这个不成?”
&;&;“你我想的不是一码事啊。听过京官议论经筵吗?他们嘴里有句口头禅,叫‘吃经筵’。”
&;&;“吃经筵?”水墨恒一愣,头一遭听说这个词儿,“经筵不是给皇上进讲经书的吗?”
&;&;“问题就出在那个‘筵’字上。筵,顾名思义,酒宴也。给皇上讲完书后,皇上要给讲官及陪侍大臣赐一顿丰盛的酒宴。这顿饭跟平常的赐宴大不相同,不但所有参与的人可以来吃,还可以带夫人、轿夫、班随。”
&;&;张居正一来就哭穷,这会儿又提及经筵上丰盛的酒宴,水墨恒隐隐明白,肯定又是要花钱,为此上火。
&;&;“为了显示皇恩浩荡,酒宴上不仅可以吃,还可以拿走;不仅可以拿走食品佳肴,还可以拿走餐具酒器。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呀!”张居正眉头紧锁。
第二百一十五章、经筵(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