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作为巡城御史,王篆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有商家告到衙门,他还尽可能地包庇部属。
&;&;只因这些部属深谙人情世故,隔三差五便来孝敬他,不是金子就是银子。这一年下来,得到的外快收入,比特么朝廷俸禄不知要丰厚多少。
&;&;如果像水墨恒所说,整治贪墨之风从五城兵马司开始,那不等于自绝财路吗?
&;&;王篆当然不乐意。
&;&;但这话只能闷在肚子里,绝不能说出来。
&;&;“怎么?你觉得不妥?”水墨恒瞧出王篆的犹豫,迎着他的目光追问。
&;&;“若为了这点小事大动干戈,小题大做闹一场,岂不把部属的心都搞凉了?今后谁还会卖力维护京城的治安?我这个巡城御史的话还有谁会听?”王篆辩解。
&;&;说的也算实情。
&;&;水墨恒笑了笑,一针见血地指出:“恐怕王大人也从中捞了不少好处吧?”
&;&;王篆一怔,感觉到水墨恒的笑意中含有一丝寒意,不过旋即镇定心神,回之一笑,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膛,说:“我绝对没有,大清官一个。”
&;&;“那就好!”
&;&;“怎么?莫非这是首辅的意思?”王篆突然目光一警。
&;&;“你还想升官不?”
&;&;“嘿嘿。”王篆立即变了个脸儿,挤满笑容,“俗话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升
第二百零九章、敲竹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