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说着,将手中的一张纸递了过来。
&;&;纸上抬头写的是“吊佟主事”四个字,下面是一首挽联:任上清官,工于求正,拙于谋身,呜呼哀哉!
&;&;水墨恒看完,笑道:“这似乎不是先生的笔迹。”
&;&;张居正的字水墨恒见过,刚劲挺拔,汪洋闳肆,笔下若有风雷;而这字看起来虽也刚健遒劲,却略显拙朴平和之象。
&;&;张居正嘴一撇,带着情绪:“我哪有那个闲工夫?是工部尚书朱老写的,然后亲自拿来,说是请示。”
&;&;“哦,佟祯是他的部下。”这么一说,水墨恒明白。
&;&;“佟祯死了,都想趁机闹事,纷纷将矛头对准我。这葛老的挽联往那儿一挂,更是了不得,闲言碎语全都来了。朱老平时面上看上去木讷,内心委实玲珑,写完挽联,没有立即送去,而是先跑过来请示我,可见他的一番苦心。”
&;&;张居正说完,小呷一口茶,接着说:“朱老不隐藏,表明自己的难处,至少尊重我这个首辅,我当然高兴;可是他让我表态,是将难题抛给了我呀。”
&;&;水墨恒点点头:“朱老若不送挽联,似乎也说不过去,那些嚼舌根的不得说他为官薄情寡义?”
&;&;“就是。所以我才为难,让他送也不是,不送也不是。”
&;&;朱衡的地位虽然不及葛守礼和杨博两位老臣,可也他是著名的河道治理专家,声名远播。张居正
第二百零八章、唯其乱 求其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