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丧婆子们平常干的就是这营生,嘴巴滑溜,应景的词儿张嘴即来,加上哭工训练有素,那叫一个了得!眼一闭,哗啦啦的泪水直往下掉;嘴一张,凄惨惨的话儿直往外迸。
&;&;前来的吊客没有几个不动情的,有些还跟着落泪!
&;&;水墨恒和魏学曾在一片哀乐声中,一前一后进了灵堂。
&;&;祭拜完毕,早有人把灵堂中堆积得满满的挽幛挪走两幅,然后将他们两个的挽幛换了上去。
&;&;两人都写了一副挽联。
&;&;水墨恒写的是:“一生简朴垂典范,半世勤劳传嘉风。”
&;&;魏学曾写的是:“说起实物折俸制,不料遗恨到公身。”
&;&;就这两联,水墨恒是发自肺腑的,其心也沉,其情也切。而魏学曾则不然,直接将矛头对准实物折俸,并将佟祯的死归结于此,可以说是借题发挥。在他眼中,事实就是这样。
&;&;这一阵子,魏学曾虽然没有如王希烈那般上蹿下跳几近疯狂,可也不曾闲过,毕竟本属于他的吏部尚书飞了。
&;&;所以,作为吏部二把手,凡是有关京察风吹草动的消息,他都会向王希烈通风报信。
&;&;小校郭太平死后,便是他和王希烈两个一次又一次地跑到郭太平的家里,借着安慰之名义,怂恿郭太平的儿子为父报仇,并面授机宜有意透露熏风阁吃酒这个良机。
&;&;正是受了他俩
第二百零三章、谁说死人不开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