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保眯着眼,把密札读了一遍,大致陈述的内容是:高拱回籍之后足不出户,闭门谢客,无论是他的门生故吏,还是当地缙绅,一概不见,行事十分谨慎。
&;&;李太后微蹙秀眉:“这个县令的话可靠不?”
&;&;冯保觑了一眼,回道:“应该可靠。奴才依太后的嘱咐,传谕新郑县令,让他一定要将高拱盯紧了,有关高拱的言行举止都得定期汇报;除此之外,奴才还派了东厂的番役暗中监视。”
&;&;李太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冯保又道:“只是高拱的管家高达不怎么老实。”
&;&;“嗯?有什么越轨之举?”
&;&;“前两天高达偷偷进京,见了吏部左侍郎魏学曾一面。”
&;&;“就是为高拱鸣冤的那个?”
&;&;“正是,高达还带了一封高拱的亲笔书函,奴才正琢磨着,这里面兴许有阴谋。魏学曾接到信后,于昨晚在熏风阁与礼部左侍郎王希烈碰头了。”
&;&;“哼哈二将?”
&;&;“是,他们似乎满肚子怨气。”
&;&;“还想造反不成?”李太后突然从花插上拔出一枝玫瑰,一折两段,扔在地上,恶狠狠地说道,“高胡子仗着先帝宠信,总揽朝政几年,在朝中培植了大量的党羽,这可是心头之患啦!”
&;&;冯保适时引出水墨恒:“张先生与水少保商议出来的京察,便是清除高拱死党的绝妙
第一百八十一章、牛皮不是吹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