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任凭锦衣卫缇骑兵架着。
&;&;直到走至午门,他才清醒过来,愤然挣脱缇骑兵的挟持,然后转身望了望皇极门,又扫了一眼红墙碧瓦的层层宫禁,最后整了整自己的衣冠,对着皇极门深深鞠了一躬。
&;&;永别了。
&;&;谁都看得出来,他那不甘的眼神。
&;&;此时文武百官都未离场,眼见刚才还是首辅,瞬间便变成“罪人”的高拱,有些充满同情,有些充满哀怨,有些充满欣喜……
&;&;没有一个平静的。
&;&;只是他们目见的是,高拱为了不至于失态,竭力保持那份镇定和孤傲;而他们没有看见的是,高拱一回到家中,再也控制不住悲恸的情绪,任凭浑浊的老泪纵横……
&;&;水墨恒安静地离开。
&;&;高拱性格如此,命运如此,谁又能改变呢?
&;&;张居正望着水墨恒笃笃的背影,除了佩服和感激,心中又增添了几分疑惑与好奇。
&;&;水墨恒回到自己府上,第一时间吩咐根治将冯保送给自己的十万两银票拿出一半,只身前往高府。
&;&;这时,高拱府邸所处的那条胡同已经戒严了,到处都是锦衣卫缇骑兵(校尉和力士的统称)。
&;&;缇骑兵属于北镇抚司管辖。
&;&;锦衣卫,下设南北镇抚司两个机构。
&;&;其中,南镇抚司负责锦衣卫的
第一百六章、昔日冠盖满京华 今朝独憔悴(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