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面上说,只能憋在心里。
&;&;魏学曾刻意压住自己的情绪:“张公,高公可是在为内阁争取权利呀!”这句话态度十分明确。
&;&;张居正点了点头,可没说话,心里哼了一声,是为内阁?恐怕他是为自己吧?
&;&;魏学曾素有“魏大炮”之称,见张居正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不免有些小情绪,当即直愣愣地说道:“外界纷纷传言,张公与冯保勾结协谋。今日之事,张公要谨防,不宜再护那个阉宦,一旦事变,恐怕不利于张公啊!”
&;&;“放肆。”张居正一声厉喝,脸色一红,“什么叫勾结?啊?什么叫协谋?我堂堂次辅,用得着你来教吗?”
&;&;魏学曾吓了一大跳,不曾想到张居正的情绪一下子变得如此激烈,慌忙起身,鞠了一躬,惶惶而退。
&;&;……
&;&;乾清宫寝殿。
&;&;李贵妃站着不说话,脸上的怒气未消。
&;&;朱翊钧愣愣地坐着,一会儿瞅瞅大伴冯保,一会儿瞧瞧自己的母亲,仍沉浸在刚才的惊愕中,似乎尚未回过神来。
&;&;冯保停止了哭泣,像一根木头似的杵在那儿,也不敢坐下,这会儿更不知道说什么好。哭这一招儿,显然不能再用。
&;&;就这样,几个人沉默了片刻。
&;&;突然,方才传话的太监又慌里慌张地进来,禀道:“启禀皇上娘娘,宫里头各监、司、局的
第一百五十六章、孤儿寡母受担忧 无烟战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