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人尽其才,地尽其利,物尽其用,货畅其流,无苛政无酷吏,国泰民安,疆土永固。”
&;&;张居正点头,露出一丝笑容。
&;&;水墨恒稍作停顿,又突兀地问道:“先生可有此志?”其实这是明知故问。
&;&;“这,话不可乱说。”张居正敛眉,未置可否。
&;&;“先生不必过谦,四年前皇上被立为太子,先生和高仪是立了功的大臣,而你又是皇上的老师。”水墨恒笑道,“先生可别告诉我,你从未想过当首辅?”
&;&;怎么没想过?从恩师徐阶任首辅时,就想过。张居正心里说,只是恩师曾谆谆告诫,官场上要懂得隐忍,不仅需要过人的才智,而且需要坚韧的意识。
&;&;见张居正沉吟不语,水墨恒知道这个问题问到点子上了,一直听闻张居正偏好任用“循吏”,而厌恶“清流”,刚好趁此机会求证,于是又问:“关于循吏与清流,先生如何看?”
&;&;谈及政治,张居正本就来劲儿,又能撇开自己想不想当首辅的敏感话题,当即眉飞色舞道:“循吏一词,本为太史公所创,指勤政为民的那些好官儿;而清流者遇事不求变通,一味从书中寻求答案,好名而无实,缺乏一股慷慨任事的干劲儿,又喜欢空发议论,最终无所作为。”
&;&;“先生高见。”水墨恒赞道,突然话锋一转,“可是,如果没有清流,哪来的循吏?”
&;&;张居正一滞。
第一百四十六章、修身不为名 做事唯利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