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载垕躺在御塌上,双眼紧闭,脸上毫无血色。
&;&;陈皇后和李贵妃此时已经退到了御塌内侧,面前悬起一道杏黄色的帷幕,将两人隐约遮挡起来。
&;&;两人紧靠着朱载垕的头部。
&;&;朱翊钧坐在帷幕之外的御塌上,眼睛盯着一动不动的父皇,很想哭的样子,脸上满是泪痕。
&;&;帷幕外,御塌前,还站了两个人。一个是水墨恒,太医院御医身份;一个是冯保,司礼监太监身份。
&;&;高拱、张居正、高仪三人匆忙靠近,跪在御塌前磕头。
&;&;可在磕头的同时,高拱感觉不对劲,作为御医身份的水墨恒,此刻在皇上身边,可以理解。然而作为秉笔太监的冯保既然在,为何作为掌印太监的大内主管孟冲反而不在呢?
&;&;高拱也无暇细究追问,哽咽地喊了一声:“皇上。”见朱载垕毫无反应,又将目光投向水墨恒,问:“皇上到底怎样了?”
&;&;水墨恒摇头,一副无力回天的表情。
&;&;高拱悲痛不已,跪着将身子挪近御塌些许,看着只有进气没有出气的朱载垕,一阵悲从心来,老泪纵横,伸出颤抖的手,摸了摸朱载垕暴露在外的手,传到他手心的是一片冰凉,直至心田。
&;&;“皇上。”高拱心如刀绞。
&;&;“皇上。”张居正和高仪也跪着,可没有挪近御塌,也异口同声地悲戚喊道,
第一百二十七章、托孤(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