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果然是妙,按此治军要略,给我两个月的时间,便能训练出一支战胜僮贼的队伍。”
&;&;“何为民?何为匪?”这是天坛寺万无师父问水墨恒的话。
&;&;当时水墨恒不知怎么回答,可现在有了答案:无论是民是匪,国家最需要安宁。就像坡芽村,哪怕断绝与外界交往的一切途经,也要换取安宁。尽管有些人依然不开心,比如莫颜,但那是安居乐业的大前提。
&;&;如果你本良民,甘愿做匪,那对不起,只能剿灭;如果因穷困生活不下去而起义,这不是理由,改变贫困的方法是致富,造反只会让更多的人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从而导致穷困的恶性循环。
&;&;战争,从来解决不了弱势群体的生活问题,若说能从中得到一丝好处,那也只能是强势群体。
&;&;所以,这一仗必须打。
&;&;一想到打仗,肯定需要钱,水墨恒问:“朝廷军饷下来了没?”
&;&;殷正茂眉飞色舞地伸出两个手指:“不仅下来了,而且还多了给二十万两。”
&;&;“多给二十万?”
&;&;“朝廷想必是怕老子像李延一样,只会要钱不会办事,索性一次给个够。”
&;&;李延生前请饷一百万两,那就是说,朝廷一下子拨了一百二十万两银子?
&;&;水墨恒有点惊讶,因为从皇宫出来不到两个月时间,出发前高拱和张居正都不止一次哭过穷,说
第五十二章、献治军要诀 军饷多拨二十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