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祷皇上春秋康健,自然不能沉湎女色;一边又要阿谀逢迎,不能惹皇上生气。
&;&;这事儿就难办了:率百官进谏,皇上不开心;撒手不管,皇上的病何时才能见好?
&;&;张居正默不作声,与高拱共事多年,对他脾气了若指掌。高拱看起来急躁于外,实则城府一样的深不可测,这会儿面色凝重,心虚神乱,心里定有许多说不出的苦。
&;&;高拱问:“这些日子,太医院哪位医生为皇上看病?”
&;&;张居正答:“新来的,水御医。”
&;&;“请他速来内阁。”
&;&;……
&;&;水墨恒来了,第一次见到胡须硬朗的高拱,行过官礼,又向张居正鞠了个躬,两人会心浅笑,旋即而止。
&;&;“这些天给皇上开的什么药?”高拱初见水墨恒,感觉毛儿都没长全,哪像一位经验丰富的医生?心中难免多添了一分愁绪,说话的语气比较僵硬,听起来有些扎耳朵。
&;&;水墨恒回道:“皇上的身子重在调养而不在药。所以卑职并未给皇上开什么药方,只建议他多见阳光,保持一个好的心情。”
&;&;“皇上患的是何病?”这已经不知道是高拱多少次问了,可就是没有哪个医生说得让他心服口服。
&;&;“依卑职诊断,皇上是中风之象。”
&;&;“中风?”高拱浑身一颤,“中风的症状虽多,但大凡中风之人或
第十九章、论病首辅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