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恒招手,微笑道:“现在可以过来了吧?你叫什么名字?”
&;&;“水墨恒。”水墨恒忐忑不安地走到御塌前,慎之又慎地说,“其实,皇上的也病无甚大碍,不用放在心上。”
&;&;这句话看似普通,水墨恒可是从昨儿晚上想到今儿早上。
&;&;当然,这话有昧着良心、取悦朱载垕之嫌。
&;&;可仔细一想,也不尽然,朱载垕得的本是绝症,反正放在心上也无济于事,那还不如不放心上,愉快地度过余生。
&;&;这样一句话,其他御医太医即便能想到,也不敢像水墨恒这般轻易地说出来。
&;&;试想,若说皇上无甚大碍,可一旦皇上驾崩,该作何解释?
&;&;水墨恒之所以敢说,一来是基于自己独特的身份,二来对朱载垕有全方面的了解与研究,包括他的性格、爱好、心理……
&;&;朱载垕听了,当即竖起大拇指,赞道:“妙哉!你果然懂朕。是否朕所想你全都知道?”
&;&;见朱载垕高兴,水墨恒胆子变大了些,道:“皇上不妨一试,古时伯牙善鼓琴,钟子期善听,伯牙所念,志在高山,志在流水,钟子期必得之。圣上所念,我犹君心。”
&;&;朱载垕眼珠子左右一转。
&;&;水墨恒立即回应:“皇上嫌弃皇后体弱多病,对不对?”
&;&;朱载垕既惊又喜,接着双眉一凝,面含愁苦之色。
第五章、攻心为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