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一种悲哀,大宋,不资格称为大宋,还是叫宋国合适一些。
寇准看到了刘安脸上那瞬间即逝的嘲笑之意,脸上依旧没有半点表情。
吕蒙正再次摆了摆手“退下吧,不及弱冠,罢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刘安回答“是,下官告退。”
刘安将那份灵州刺史最后的血书很郑重的塞在怀中,施礼后,退着到了门口,这才转身离开。
失望。
巨大的失望。
刘安心中有一种辞官的冲动,还不如在这弱宋当一个富家翁的好。
想大宋拥有整个地球百分之六十以上生产总值,可年年被人打,年年要跪着求生。
怪谁?
老赵家无能,给老赵家当官,刘安心里不痛快。
寇准,史书上把你吹上天了,你也不过如此。吕蒙正,你这位名相德高望众,难道只会和稀泥,不能力挽狂澜吗?
回到读公文的屋,刘安脸上重新恢复了淡淡笑意。
这一丝笑意是勉强装出来的,来掩饰他内心的那份疼。
没等刘安进门,王曾就迎了上来“你,你刚才去见寇相公、吕相公了?”
“恩!”刘安点了点头。
王曾有些焦急“我多嘴说你一句,你还年轻,作事三思而行,不可鲁莽。陈知微他入职后修史,十年之后依然还是修史、编书的官。你不同,你别断送了自己的前程。快说说,寇相公可以训
第十节 放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