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兵们说:“地方有句话:时间就是生命!部队更是如此,时间是生命,是战机,是全局!一个士兵可以影响一个班一个排,一个排可以影响连营,一个营可以影响团或者师,一个师就可以影响一个战局!”
队伍里静悄悄的,汗水在每个新兵的脸上无声无息的下滑,滴落在脚下的泥土里。
三十一天的时间里,庄严足足给家里寄出了五封信。
可是每封信都像飞出去迷路的小鸟一样一去不复返,泥牛入海毫无回音。
当第五封信寄出后一个礼拜,庄严突然彻底明白过来,父亲庄振国恐怕对自己会写信想母亲求援一事早有预料,早就做好了防范准备。
对于一个参加过反击战的老军人来说,玩心理玩战术,自己真的是有点儿班门弄斧了。
他混部队的念头已被彻底粉碎。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这年头,亲生老子都靠不住。
还是靠自己比较实际。
每天深夜躺在床上,庄严摸着磨掉了皮的手肘和肿胀的脚跟,他一次次问自己,这么拼命到底值不值得?
和他要好的几个同学上大学的上大学,做生意的做生意,即便运气再不济,也搞个中专代培生念几年,只要一毕业,就可以拉拉关系到令人羡慕的大国企。
庄严的情绪前所未有的低落。
每天黄昏收操,庄严在队列里看着其他连排擦肩而过的新兵,并从他们身上看到了自己——沾满
第26章 营长的许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