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汗,在床上抱着被子,不住的颤抖。
纪暖听到他上下牙打颤的声音,立马起来,伏在床边轻轻摇晃他“哥……哥……你醒醒……喂……那蓝!”
那蓝没有回应,只是一个劲儿的抖,连豆芽都不安的钻出被窝,跳上床呜咽。
纪暖看的害怕,抓紧了他的手,不住的喊他的名字,那蓝忽然伸手一卷,把她牢牢搂进怀里,再度缠上了她“好冷……”
真的很烫,比山洞的时候还要烫。
纪暖狠了狠心,硬是推开了那蓝,然后点灯找出斜挎包,把白酒和针线包拿出来。
她往那蓝怀里塞了个枕头,趁他抱紧枕头的时候,她掀开他的衣服,发现那个刀口始终没有愈合。
必须得走一步险棋了。
纪暖拧开酒瓶,想给那蓝灌几口,但怎么都灌不进去,她只能含着酒去喂他。
白酒辛辣入喉,呛得她眼泪都出来了,但好歹是灌进去了,这样可以起到一定的麻痹作用。
接下来,她在灯下穿针引线,然后把剩下的酒倒在他的伤口上……
第二天,那蓝醒过来以后,发现纪暖伏在他身边睡得很沉,而自己还紧紧的握着她的手。
“……”
他轻手轻脚的松开她,坐起来给她盖上被子,豆芽趴在床脚,爱搭不理的看着他。
房里一股酒味,连他嘴里也有,扭头一看,桌上一片狼藉,地上还有半瓶白酒。
腰腹有点刺痛,
159 动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