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人都是经历过丧尸袭击的,知道被丧尸抓一下意味着什么。不消提醒,他们就自觉后退,跟那男人保持距离,同时还要防着车篷外的丧尸袭击,一时间,车里安静得诡异,只剩下无知小孩儿的哭泣,以及外面渐渐密集的枪声。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纪暖站在纪妈妈身边,那种被肾上腺素支配的无力感又出现了。她下意识的摸向身后拿糖,摸了个空才想起背包昨天就丢了。
纪妈妈轻唤一声:“小暖?”
“什么?”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
“还好,我撑得住。”
纪妈妈往她手里塞了个塑料小药瓶,悄悄的给她使了个眼色:“吃点药吧。”
纪暖“哦”了一声,打开一看——
这哪里是什么药?分明是一瓶五彩斑斓的巧克力糖豆!
她看了纪妈妈一眼,纪妈妈点点头,然后继续哄怀里的两个孩子。
宁愿把糖留给她,也不拿去哄孩子,妈妈真是……
纪暖倒出两颗吃了,把剩下的装进口袋。
纪爸爸也没说什么,他跟车里其他的男人一起,主动承担起了照顾老弱妇孺的责任,拿起手边一切能用的小工具守着车篷。
战斗持续了五六分钟才停歇,从尸群中开出来、远离了那瘆人的鬼哭狼嚎以后,群众们的神经变得十分纤细,这时,陈稳那波澜不惊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了过来:“我是陈稳上尉
028 教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