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杨凡自己传过来的。而图册里面的话，其实也有曲谱。但是杨凡，就更懒得话时间去学习古代曲谱了。
“你先等一等，我去问一问。”挂断电话，杨凡就直接给酒老头打了过去。
上一次还能打通的电话，但是这一次，却打不通了。
电话里传来“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杨凡也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只是关机，倒也不至于多么严重的后果。杨凡自己的手机，要是忙起来的话，说不定就会好几天不管。老一辈的人，手机没电关机，不是很正常的情况么？
只是早不关机，晚不关机，正好打电话有事儿找你的时候关机。真他喵的。
杨凡挂断电话，皱起眉头思考了一下。
当年的时候，杨凡和酒老头其实算是聊得很开心的一种情况。以前的时候，杨凡自己都不知道世界上有没有其他比较给力的锻体法门。现在知道确实有，杨凡确实是很好奇的。
一直到酒老头走人，两人都算是宾主尽欢的样子。而当时的时候，酒老头给杨凡留下的印象也确实不错。杨凡可从来没有想过，酒老头会是那种偷学别人家传舞蹈的情况。
而上一次两人打电话的时候，杨凡就直接询问了，能不能把教给别人，酒老头所说的也是无所谓，甚至有点越多人学会，就越好的意思。所以在挂断电话之后，杨凡才把凤求凰交给了林依依他们。
说到底，酒老头自己好像都没怎么当回事儿，杨凡又怎么会纠结。
第五百三十四章 敝扫自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