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希忠一脸的丧气,是啊,这案子实在太大,可说是国朝从未有之,肯定是要记入史书的。自己估计在史书上没有什么好话,真是晦气啊!
“哈哈,哈哈,哈哈!”突然,陈洪大笑起来:“好好好,好得很。咱家倒是忘记了,你们三法司还有你黄尚书都是文官,徐阁老也是文官。你们都是进士出身,谁又是谁的同窗同年,谁的门生和谁的门生又是儿女亲家拜把子兄弟,你们都是一家人。咱们厂卫说穿了,就是个外人。对待外人,你们自然要联合起来一至对外。好好好,好得很。”
“我被写进史书又如何,最多留个千古骂名,被人说一声竖阉,可那又怎么样?”
“你们的心思别以为咱家不知道,这个折子一上,徐阶脱了罪,你们是不要借这股邪风弹劾我陈洪陷害忠良?嘿嘿,搬倒一个司礼监首席秉笔,东缉事厂的厂公可是一件了不起的成就啊!”
“做你们的清秋大梦吧!没用,没有任何用处?”
陈洪笑得直喘气:“你们除了整日子曰诗云,装出一副以天下为自己任的道德君子模样,还能成什么事?安邦,看看现在国库空虚成什么样子了,你们又是安的什么邦?定国,福建前线的仗都是戚继光、俞大猷那些武官打的,你们定的又是什么国?问你们要点军费,尔等文官都是推三阻四,一张嘴就是叫陛下发内帑。你说,陛下要你们做甚,都是一群吃干饭百无一用的书生。”
“陛下要想
第四百五十九章 水落未必石出(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