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天家子弟,收入甚至还比不过一个衙役,小吏,确实叫人无奈。
问题的关键是,衙役和小吏的工资虽然低,可人家有外快,家中的人口也少,场面上的迎来接往也少。
就拿朱聪浸每年的俸禄来说,就算全部折算成本色,每年才六万斤粮食。换算成后世的人民币,三块钱一斤,也就十八万块钱,只相当于现代社会的普通白领收入。
像他这种奉国将军一级的皇族,三妻四妾,儿孙成群是肯定的,如何养活得了那么多人。这六百石粮食还是带壳的谷子。如此除去三成的皮壳,他最后到手的大约也只十万块钱。
最要命的是,国家还规定皇族不能做官,不能经商,否则天家尊严何在。
所有因素计算下来,估计这朱大老爷每年也就几万块钱的净收入。
这还是老朱家的人吗,活得好惨烈,难怪这厮身上的衣裳如此破旧。
周楠禁不住对他抱以深刻的同情。
朱聪浸见周楠附和自己,更是来劲,正要继续骂下去。
这里毕竟是京城,他口口声声辱骂君父挪用国库和宗师建宫观,大明朝虽然不以言罪人,可传出去叫人听了却是不好,王若虚就笑道:“朱大人但有怨气自去礼部理论,今日你我老友相逢,只谈风月。淮安周子木乃是诗词圣手,老夫也是甘拜下风。朱大人在诗词上也有不错造诣,今日不妨接着联句为乐。诗成,叫歌妓谱成曲儿唱来听听。”
朱聪浸吃酒吃得爽利
第一百七十八章 润笔几何(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