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细细跟尔等说清楚,军队什么时候能动,什么时候不能动?那是朕的亲军,若是别人轻易就能调动,只怕忧虑的就该是朕了。”
他这一笑,额上沁出一层晶莹的毛毛汗。
“臣惶恐。”
“阁老最近精神看起来不太好,来人,送阁老。”
等到严嵩退下,黄锦上前:“老爷休要置气,气坏了身子可是你自己个儿的。”说着话,就拧了湿巾将嘉靖额上的汗水小心蘸了。
嘉靖:“宋孔当罪责难饶,朕断不能容,调动天子亲军,此风不可涨,此例不可开。一个小小的知府,今天能调动朕的孝陵卫,明天是不是可以调动九边镇军,后天是不是就可以调动锦衣卫了。对了,裕王那边是不是请旨褒奖此案有功的官员,你和内阁是什么章程?”
黄锦:“安东知县升职长芦盐转运司。”
嘉靖也不没说。
黄锦:“淮安府衙理刑厅知事升任临清州判,内阁已经拟票,司礼监拟批红。”
嘉靖突然咯咯地笑起来:“盐运副使,从六品;州判,从七品,芥子大的食秩,吏部文选司的郎中就能批准,偏生要交到内阁,交到司礼监。怎么,就因为他们是裕王的人吗?朕还没死,尔等就急着去烧王府的热灶吗?”
黄锦知道这是严重的指责,也不辩解:“老爷,这是御案,下头的人自然要谨慎些。”
“说到底是胆子小,没担待,又有小心思。”嘉靖道:“黄锦,你当朕刚才大发雷霆,
第一百六十一章 嘉靖(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