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虞。
再说了,周楠骨子里是一个很传统的人,难免有多子多福的旧观念,云胡不喜。
詹知县有点为难:“子木,府衙事太多,要不你等几日吧,慌也慌不过这两天。等朝廷的恩旨下来,双喜临门再回家去岂不美哉?”
现在秋收刚过,加上府衙里的官员被一网打尽,事务实在太多,把他忙得焦头烂额。周楠是他的得力臂助,如果休假,这活儿也没办法再干下去了。
朱伦在取证完毕之后已经带着宋知府等相干人犯启程回京,他是个腼腆的人。到淮安之后,除了审案就整天呆在屋子里,也不同人交往。
周楠就算有心要和他结个善缘,也寻不着机会。
这个时候他才明白,朱镇抚应该是得了社交恐惧症。
在没有心理医生的古代,这病彻底无解。
难怪他中了进士,又领了两淮巡安一职,放着文官的前程不要,却转为武职进了锦衣卫。以他的性格,去做文官,确实是难为他了。怎比得在北衙,一切按照朝廷的规章制度办。天子叫他抓说就抓谁,天子叫他审谁就审谁,完全不用操心。
其实啊,北衙的镇抚使前程也不小,至少比七品知县或者六部个事中大多了。
听詹通这么说,周楠深以为然。也对现在急冲冲跑回家去也没什么意思,反正麻烦就要去外地做官。等那到委任书和官照,再回家去好好休假,顺便在老乡面前炫耀炫耀。
胖子有一句话说得对,富贵不归
第一百五十九章 天空一声巨响(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