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触及到他坚守的道德底限了。
“这可如何是好?”周楠苦笑摇头:“大约是我实在太紧张了吧,生存的压力和权力果然是最好的春药。”
很快就到了府衙,照例,衙门里各大小官员都要去宋知府那里报到,聆听训示,谓之排衙。
刚过仪门,就看到熊仁和黄知事等人过来。
熊仁满面的青肿,形若国宝,黄知事也顶了个乌鸡眼。
看到四人,周楠心中一跳,眼见着四人来势汹汹,不会是来寻我晦气的吧?
却不想,熊仁眼睛一瞪:“周楠,你怎么才到,不知道要排衙,等下知府怪罪下来,你吃罪的起吗?你这厮荒唐胡闹,着实可恶!”
其他三个知事见周楠被训斥,都用幸灾乐祸的神情看过来。
周楠一愣,这熊推官怎么不提昨天晚上被我暴打一事,古怪,古怪!
就故意哎哟一声:“理刑,你这张脸是怎么了?”
“你问这个做甚么?”这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熊仁大怒,喝道“本大人昨夜饮酒过度失足摔地上,不小心跌成这样,看到某出丑,你这小人心中欢喜了?”
他昨夜请朱巡按吃酒,欲要讨好中央检查小组组长欢心,却不想人家根本就不来,还说了一些冠冕堂皇的官话,这已经是狠狠地打他的脸了。
熊仁感觉颜面大失,就和下属一道以酒浇愁。
熊大人德行不好,滥酒。一喝醉就撒酒疯,就死命地灌下属。
第一百五十四章 恍若未发生(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