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担忧地说:“四老爷,这事你得拿个章程出来,得想办法把梅家媳妇给夺到手。”
“夺到手里,开什么玩笑,我是恶霸还是西门庆?”周楠大怒,你这厮好不晓事,且不说这事纯粹天方夜谈,就算他周楠手眼通天,光夺人妻子还是以前同窗的老婆这一点,就足以让他背负一辈子的恶名。
再说,他那日根本就不知道素姐的身份,两人之间纯粹就是金钱交易。可说是半点感情也无,总不可能我每睡一个女人都要弄回家去吧?
林阿大:“四老爷,梅家媳妇肚子里毕竟是你的亲生骨血啊?以梅家的凶恶,保不准会打掉这个胎儿;就算打不下来,以后在梅家为奴为仆,你又忍心吗?”
周楠心头一惊,接着有喃喃道:“我又能如何……阿大,你弟兄二人再去打听一下,一有消息立即报来。”
整整一天,周楠就是在懵懂中度过的。他也不知道散衙之后自己究竟是怎么回到家里的,只依稀想起从衙门到家门这一段路不断有路人笑着同他见礼,那笑容都是一样的诡异。
“伯父回来了,伯父回来了!”小兰正在院子里洗衣服,这小丫头最近也不学好,十二三岁年纪,整日跟隔壁的婆子大嫂子八卦唠嗑磨牙花子。最近还偷了周楠的一钱银子买了一大堆劣质的胭脂水粉,将一张脸画得通红如门神关公。
天气甚热,又洗了半天衣服,汗水下来,关公就变成了花脸的张飞,当真是令人望之生厌。周楠早就想着把这个拖油瓶给弄走,可人家就赖在
第五十二章 流言的可怕在于你无法解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