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或昧焉,则持己接物,万事皆瓦裂矣。
未得功时当学法,既得功时当忘法。若修道行功,业已造精微广大之域,犹然竞竞致守,自诩学识高、涵养粹,未免骄心起而躁心生,不有退缩之患,即有悖谬之行。
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而锐之,不可长保。
修行人当精未足之日,不得不千淘万汰,洗出我一点至粹之精,以为长生之本。若取得真阳,朝烹暮炼,先天之精,充满一身内外,则身如壁立千寻,意若寒潭秋月。外肾缩如童子,则无漏尽通之境证矣。斯时也,精满于身,不宜再进火符,即当止火不用,且宜无知无识,浑浑沦沦,顿忘乎精盈之境为得。若持盈不已,难免倾丹倒鼎之虞,不如早已之为愈也。当气未充时,须千烧万炼,运起文武神火,煅炼先天一元真气出来,以为延寿之基;到得凡气炼尽,化为一片纯阳,至大至刚,贯穿乎一身筋骨之内,夭矫如龙,猛力如虎,此何如之精锐也。
修行混俗且和光,圆即圆兮方即方。隐显逆从人不识,教人怎得见行藏。
一心一德,而不使偶离;离则精气神三宝各自分散,不能会归有极,以为修行之本。
夫营者,血也。血生于心、魄藏于心,其必了照丹田,一心不动,日魂方注于月魄之中,月乃返而为纯乾。此由心阳入于肾阴,神火照夫血水,虽水冷金寒,却被神火烹煎,而油然上升,自蓬勃之不可遏。心无其心,物无其物。空无所空,无无亦无,湛然常寂
心如明镜,性
第二百六十九章 琦儿的明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