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想彼此都会矜持而克制,不至于把天姥山变成断背山。
正yu细看讨论组其他几位大大,忽然感觉背上吹一股冷风,一声轻笑突兀地在耳边响起,把俺惊得五魂跑了四魂,六魄只剩一魄,心中暗道怎么大白天闹鬼?装着胆子扭头一看,却看见是自家夫人那位走路属猫的夫人疑心病发作,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跑进房间站在俺背后偷窥俺聊天。此时被俺抓住了正着,她也脸不红心不跳,伸手指着讨论组里的西方蜘蛛,笑着说俺这次遇到了天敌,夏天的虫遇到了蜘蛛,下场能好嘛?
真真是可忍孰不可忍!经常偷窥俺聊天,让俺从不敢和六十岁以下的异性聊天这件事情倒也罢了,可是把俺夏言冰这么诗情画意具有无限想象空间的名字污蔑为夏天的虫,这等事情又怎么能容忍?如果不是打不过她,我当场就会和她翻脸动手。眼下嘛,且悄悄地在内心深处那本血泪账上再记上一笔,当将俺能够抵挡住她的狮子吼功的时候,翻出这本血泪变天账,逐条与她清算!
好在这婆娘久居家庭领导高位,深谙御下之道,策略上一向是以剿抚并重,见我有恚怒之色,立刻施展“抚”字决,莲步轻移退出书房,留给我一个暂时zi诱的聊天空间。
芒刺既去,背部顿时为之一轻。俺把注意力重新投向讨论组,见讨论组里俱都是男性牲口,不符合“男女搭配,聊天不累”的网聊指导方针,于是就向主编冬瓜提出了意见。冬瓜轻笑一声道,莫急,这就给你们拉进一个美女。话音未落,喵喵小美女
新昌采风记行(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