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他嘿嘿一笑,又低声问田刚强道:“田伯父,您给汪肥成批的那个条子,现在在哪里?”
田刚强听包飞扬这样问,更是惊奇,觉得包飞扬不仅仅是经济嗅觉灵敏,政治嗅觉也异常的灵敏,能够想到他给汪肥成的批条才是最核心最要害的问题,真的是相当的了得。
“这个条子我已经让秦洪磊给我拿过了!”田刚强回答道,“唯一担心的就是怕秦洪磊那边会留有复印件。”
“所以田伯父您才暂时稳住秦洪磊?”包飞扬这时才明白,田刚强先前并不是没有怀疑到秦洪磊,之所以不提这件事情,恐怕也是怕秦洪磊那边被逼急了铤而走险,所以才故意装糊涂。看自己还是小看自己伯父这位老领导了,能够担任西北省的省委副书记,又即将出任西北省一省之长的,又岂能是普通人?如果说连这点心胸城府都没有,怕也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上吧?
“国强,咱俩这个宝贝侄子呀,真是不简单呢!”田刚强靠在沙发上大笑起,他大手一挥,对包飞扬说道:“今天晚上你就别走了,让你伯母亲自下厨烧几个拿手菜,你和国强陪我喝几盅!”
“好的,”包飞扬和包国强碰了一个眼神,知道从此之后,自己恐怕就要成为田刚强家里的常客了,他挠了挠头,有些为难地对田刚强说道:“田伯父,只是我酒量有限,怕不能让您和我伯父尽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