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发肤;马的身后连着一个四轮的褐色车厢,没有马套,马鞍也没有缰绳,更没有驱车之人,就这般凭空出现在这落寂的雨中。
程蝶衣认得此马,六岁那年第一次上“听雨楼”便是由它代步而行,她还小孩心思的为它起了个有趣的名字-“三宝”,从此以后她便再也没见过它,直至今日。
“三宝”就这般突兀出现在了程蝶衣的眼前,不知冥冥之中是否有种特殊的缘分,此刻的它正安静地用它那矫健的马蹄来回程踱着坑洼的地面,但是它那双“秀外慧中”的眼睛却直勾勾的望向前方的少女,那种眼神仿佛就像一个闺中女子翘首以盼远方即将归来的情郎。
程蝶衣也在看着“三宝”,她的眼睛已变得越来越亮,她已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去。
雨渐收渐止,路越走越近,程蝶衣的心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明。
当程蝶衣走近“三宝”,用她那纤细如藕的素手轻轻抚摸到它柔细如丝的毛发之时,几近通灵的“三宝”竟用它的头颅凑近少女的胸前,像一个孩童般依畏在“母亲”的怀中。
程蝶衣开心的笑了起来,这一次不是微笑,是“哈哈”的,发自内心爽朗的笑出了声。
笑声响亮却充满了温馨,以至于天幕上的雨,天边的乌云似乎都被这欢快的笑声所吸引,不再“演奏”那让人伤心的“曲目”。
苏明镜望着渐落红色的天边,笑意显得更浓,他轻轻捋顺了原本被微风吹皱的几缕胡须,忽然开口说道:“蝶衣!‘三宝可从未
第六十七章.天边有朵雨做的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