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铁色的煤油灯。
这是在哪?他忆昔记得在那风雪夜里最后听到的两种声音:打铁声和铃铛声。
难道自己现在躺着的地方会是那晚的铁匠铺,少年有些不可思议的揉了揉自己有些发沉的脑袋,他欲待起身看看周围的环境。
慕然间,却听门外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声音忽近忽远,似在嗔怒,这分明是一个少女的声音;但见那大大咧咧的声音传来:“老叔,你说那张麻子最近也真够抠的,就我们那鹿皮的成色,再怎么说也得多添十几个馒头才行!”
“你还说哩,就为了那两斤米,你老叔这会儿心头噎得难受,这冰天雪地的,连口烫心窝子的马尿都没有喽。”说话的是一个声线沧桑的中年男子。
“不就一壶子酒吗?搁的跟个宝贝似的,改明儿我去麻子哪儿装装可怜,说不准他一得瑟赏我个七八壶的。”
“丫头,这感情好!既然你有这份心,那就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去他那演练一番。
从男子急切的语气中听的出男子对酒充满着无限的期待和热爱,似乎现在只要有酒,要他做什么他都无所谓。
“好吧,只要你答应让他留下,我现在就去张麻子那帮你讨酒喝。”
“不成!他明天必须走!”这一次男子态度忽然变得强硬,毫不犹豫便拒绝了少女的请求。
“为什么?就因为他不会耍剑?还是他看起来像个笨蛋,将来只会和你一样就会打铁?”
少女的话已
第五十八章.少女多情,铁匠无情(2/10)